中午与同事聊天,好好回忆了过年的情形。
她六十岁的老母亲给她包了包子,吃着很香,有炫耀的感觉,说是过几天还要炸糕。
于是说起过年来了,老人们过年的时候才觉得像是要过一个特别的日子,年轻人可能还没有那样的心情,总之,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老家过年的气氛很浓,记得小时候,妈早早给我们姐妹俩个置办了新衣服,必须是一身的,也给爸和她自己置,有几年还烫了头发。回村子里的时候是爷奶托人捎信来说要炸糕,于是四口人骑一辆自行车,一进院,亲戚们都在,围坐坑上一团捏糕,外地的灶膛边上有人在烧火,有人炸糕,满院都是麻油香,我们这些孩子拿着刚炸出来的糕跑到山上去玩,有时候会专给孩子炸糕饼,糕饼没馅,是死饼子,但孩子们爱吃。
走的时候,拿布兜拿一些糕带走,家里剩下的放到南房的缸里冻上,一直吃到过了年。
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大部分的亲戚中,邻居家炸糕也互相喊男主人去家里吃糕,赶刚炸出来的脆脆地一咬,还淌着油呢
村里过年的大事就是吃,炸糕,宰猪,打豆腐,炸油饼,农人们都累了一年了,冬季里坐在热坑头上吃大肉,蒸猪血,冻豆腐,把整块的大肉放到缸里,冻在南墙根,肉有时候能吃到开春入夏。
我们小的时候,爸最爱各样的小吃给我们做很多,炸麻花,炸中果蛋,炸虾片,炸花生米,搬出村子以后,家里也没宰过猪,逢年过节就买个猪头,生旺了炉子,爸一个大半天都坐在那里,烫猪毛,烫完洗干净,熏猪头,放起来,吃饭时候切一盘子猪头肉,下酒。好吃的猪耳朵猪舌头都是留给孩子的。
今天是在新家过的第一个年,希望全家人开开心心
想起红丽是太偶然,有一次跟爸细数了一下我儿时的伙伴,说到小三头、三姐、小军,那时候出没想起红丽来。
红丽的爸我是叫舅舅的。
坐在31路公交车上,夜色已浓,也是孩子们放学的时候了。有几个孩子站在下车门边上,聊天,背重的书包,带红领巾。看红领巾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戴过红领巾,小学的时候不是什么好学生,女孩子,不爱写作业,老师是一个小姨,管得很严,但还总是不写作业。撑到二年级,终于戴上红领巾,但凡写不完作业,小姨就把红领巾收回去了,所以,早期我的红领巾是时发时收的,不见总戴着,有时候严重了还得在教室里罚站。
那时候,跟我一起罚站的是红涛,红涛是红丽的妹妹,后来红丽也不好好学习,终于蹲班也跟我一起了,总之,我与红丽成了朋友。
后来转学走了,还跟红丽通了一些信,我记得她写字很大。
有一年,回老家,听说红丽生孩子了,去看她,就给孩子买了一顶帽子,那时候还上学,小孩子躺在床上,眼睛半闭半睁,还不到三个月,她老公长得挺好看,她说就图是个帅哥。
又过了几年,大学放假,回老家,听说红丽离婚了,带着孩子嫁到对面的村子,去的时候正好碰见,还去她家里坐了一会,说这个男人还实在,肯干活。
离红丽的生活,那样的生活越来越远,但心里却日日念着家乡的山水。
昨天与爸爸唱歌,唱起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有我可爱的家乡,记得我是山里的孩子,村前有一条白河流淌。。。
终于2011还没过完,很怕错过写字的日子,错过这个神棍时节要抒发的感情。
早上去烙煎饼,中国银行前面的煎饼摊立在那里多少年了,连过往的开着名车的都知道来烙;中国银行的报纸由伊负责保存,开门的时候送进去;附近的清洁工都是伊的熟人,过来过去的聊天;城半夜凉初透管也来烙,赶人的时候绝不赶她。
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在2011年11月11日的当天,同时见证了SKY的结婚,同时去采访的还有她当摄影记者的同学,所以,她热情扬溢地发表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获奖感言,感动了很多人。
第二天,在环卫处开垃圾车的丈夫遇见了这个清洁工,清洁工说小*电视上看到你了,结婚怎不说一声啊;SHY去银行,银行的人说昨天电视上的人是你吧,领证那个;后来她又去烙煎饼,煎饼大姨说哟你结婚啦,你跟你对象老吃我的煎饼。。。
于是这个世界变得很奇妙
于是我们要自己开心起来,不是开不开心的问题,而是在乎的少
我走去煎饼车的时候,看见伊在跟清洁工聊天,于是想起要写这些话
秋天过去,但还是喜欢秋天,明年还会有秋天。
在绣一个十字绣,是关于秋天,屋后大树泛黄,叶落在房前屋后,院里满是丰收的景象,瓜果铺地,知道慢慢会变冷,但享受那一刻未免不是开心。
记得以前喜欢秋天,还取过一个叫邱枫的笔名,交了一个叫我想我是海的网友,申请了一个QQ号,叫寒池,和吴广两人共用
生在农村,小时候跟着去秋收,对于秋收只有两个记忆,一是田间的中午饭,往往是油条,香得透彻,饱了还想吃;一是愉懒躺在玉米结上看湛蓝无云的天空,高,远
大北也是喜欢秋天的,我们一样生在那个季节,不知道是不是困为我喜欢,所以他也曾经喜欢。十字绣的事跟他电话里讲,答为什么不只绣两个字呢,“加油”
能给他什么呢,可能连加油都给不了,微薄的不知所措的妻子
一开始看<断刺>,是因为看到了老尹这个人,眼睛深遂,充满了爱情。
后来妹说喜欢柳云龙,才想到,原来还有他。
但是谍战系列横行的今天,很多情节已司空见惯。
只是这样的游戏,两个对手,从不见面,见面隔着墙壁,说话的间隙间透露出来的无奈,是从前没有看到的。也偶然透出难忍的气息,对手之间。演员的演技估且不谈,只是编剧那份情愫,也许只能深究再深究才能理解得到。
他说爱她,谁也不信,但信与不信都不重要。
然而,他说是为了她把生命断送在了那条路上,她也不信,我却相信,断刺
记得那些年,喜欢过很多歌手,每次大北都会买一堆磁带CD来给我听,还节省钱给我买了个收音机。
昨天聊起天来,说彼此的那个时候,那样的做法,我们可能不是因为爱,但却是因为喜欢。
喜欢这个词,可以延伸,也可以停留吧
第一次是我先送他一个无印良品吧,我找你找了好久,一个拿心来换的朋友,说当时收到这个礼物,在下雨的夜里,带着耳机躺在奶奶的窗前,听《朋友》
后来分分合合,快成媳妇的过年,回去,看到年迈的老奶奶,对我说奶奶就是喜欢你,顿时落下泪来,和婆婆三个人抱成一团,后来,大北说,他们就是喜欢你
然而,我真的却是感动,那些我们有过的瞬间,那些难得,用心争取的一切。。。
雨过应该就是要天晴了吧
你不是说要好好生活了吗

今年的某个时间开始注意几米漫画,喜欢色彩斑驳的内容和空灵无助的词语,知道那样的天空下的他必定会写出那样的作品,知道我们内心的孤寂只有他才有勇气讲出来,知道有一个词叫宅男,在一间屋子里歪着歪着。。。
但如果让我爱他,却爱不起来,当我们还是喜欢秋天,喜欢躺在成熟的田野,闻稻香看麦浪,不喜欢拎着手袋去买菜的他,却又喜欢他做菜的味道,相约在电影院握着手评论情节,跟人讲起却说不认识他,他是宅起来的伙伴,生活在黑暗里,没有影子,他只属于那片天空和一个女人
虚拟而透明而无奈而胆怯而直率而勇敢而孤独,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他不拥有任何一个,来时悄悄地来,去时不带走一件衣服,留在那里,以为还来,但却不知什么时候来,他的电脑还在桌上,搬家的时候由于太重,终于留在了宅着的地方。。。
直到今天,还是喜欢看张爱玲的文,总觉得那些心理描写水到渠成,如果换成是我,也会那样想。
翻以前的书,看到写过的这样一段:
他和她认识是偶然间的事,同事里有一个年长的热心肠托人牵线搭桥,约在了临近火车站的一个蛋糕房。暗的没有亮灯光,因为是下午和晚上之间的时间,客人很少,环顾周围也就他们这一桌,中间人聊天都说的是关于单位里的事。他和她相对坐着,没看清对方的脸,咖啡有点烫,用塑料搅棍不停搅着,泛起白的泡沫,比起正经的咖啡馆里刚冲出来的,有点恶心。没事做,他早早把杯子喝光了,用孤独的棍子在杯里空搅,显得有些拘蹴不安。
起身告别的时候,她才发现他是微胖的,啤酒肚鼓得很专业,但不是需要减肥的那一种,面部表情很沉着,符合他三十三岁的年纪和沧桑的经历,像她回去的路上偶然飘过的树叶,就在那个时候,正好飘过,公交车忽地开来忽地停住忽地开走,把树叶冲走了。。。
有一个女孩子跟一个男子相亲,相处,总是习惯男的先来电话,男的来看她,后来有一天,男的没来电话,从此就没了联系。
女孩子说,我原来也看不上他。。。
记得偶然看到《暮光之城》,不知道一下子被什么所震憾,一口气把三部都看完,看到第三部,被狼人所感动,更加不知所措。
最近行业里出现变故,但勇于应变可能才是我们要做的,但唯一不变的是,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来的,知道在这5年的时间里,血液一点点变蓝,知道渴望是一种梦想,知道小小渴望带来的动力,知道对于一个品牌的热爱,知道我们由于渴望从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城市创造了尽人羡慕的业绩。。。
无论是狼人还是吸血鬼还是蓝血人,都是有梦想有信仰的!